宫交的滋味真难以言说。
最先感受到的是不适感,痛、胀、满;
接踵而来的才是爽意,热、麻、酥。
仰春顿时推他胸口,从不住溢出口的呻吟声中艰难道:“啊!嗯……哥哥……别!……”
柳望秋就依言停下。
他感受了一番,认真地请教妹妹。
“手在推我,口说不要,逼却在夹我留我,我该走还是该留?”
说罢,手指竟然蘸着穴水一路滑到菊穴上去。
见他手指有往里顶的意思,仰春顿时紧张地收紧臀部,直夹得柳望秋额角暴起青筋,大汗淋漓。
他该走该留?
他该死!
仰春惊叫道:“你想做什么?你的手要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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