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琳低头看着雪地上的影子,在头顶盘旋不前,深深笼罩她许久——久到她以为他会不顾一切地冲回来时,那片黑色却以一种近乎决绝的速度离开了。
风停了,她的头顶只剩一片冷得发青的天空。
艾德琳没忍住叹了口气。
德拉斯科,果然还很年轻嘛,像个小孩子一样。
她简单处理完小腿上的伤口,没有过多休整,就背着行李沿原路返回。
在她的印象里,往这个方向再走半天,就有稀稀疏疏的村落与房屋。虽然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人烟了,但在那些房子里借住一晚也是不错的。
不知走了多久,艾德琳却始终没有走出那片树林。根据她的估算,自己至少沿着那个方向走了三十公里,按理说早该到了,现在却像是鬼打墙一样在一模一样的松林间徘徊。
“啧,早知道搭一下祂的便车了。”
艾德琳自嘲了两句,抬头望了眼天空,更诡异的是,身体的生物钟明明告诉她该睡觉了,天空此刻却依旧明亮如白昼。
她眯着眼睛,辨识着太阳的方向。
松林间滴落的雪声,夹杂着“咯吱咯吱”的脚步声,传进她的耳朵。
身经百战的女战士警觉起来,却没有做出战斗的姿态。因为这人走路的声音实在是太沉闷了,很明显并不熟悉在如何在厚重的积雪上行动自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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