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安重新看系主任：“同一个学生，跟我补课，成绩上去了。这帖子是骂她还是夸我？”
系主任嘴唇抽了好几下：“但是照片……”
“照片上，我的手在哪个位置？”
“大腿……外侧。”系主任嗓门压得极低。
“冬天我扶一个腿有伤的女学生上车，这也有问题？”他语调不变，手从沈轻舟肩头滑下来，当着她面，搭在她膝盖上方那截裙摆边缘，“还是说，我连扶都不能扶？”
系主任额角冒汗，连连摆手：“不是这个意思，您别误会。”
沈轻舟偏头看他，腿在裙摆底下并得极紧。
他的指节就抵在她膝头，不抓，不蹭，就那么一寸，热得她腿根里的血管全跳起来。
“这帖子是不是要删？”沈淮安问。
“是要……得满足舆情。”
“谁主张谁举证。发帖人拿不出证据，你让学校那群人闭嘴。删帖，我不管。系里出一个正式说明，就说网传不实，保留追责权利。”他说完，掌心往下一滑，指尖贴着她裙摆内侧，往旁边拨了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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